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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、第 11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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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之彦第一次觉得时间也能过得这样慢。
一场股东大会，开得精疲力尽，回到办公室后，却一点儿也静不下来。
他的生活节奏一直很快，小时候上各种各样的课程，学业进度基本上比同龄的孩子要快两年。
到了大学，家族企业一点点交到他的手上，除了平时的课程，还有不少公司的事务要处理，接手谢氏之后，更是觉得时间不够用。
可是距离敲定领证日期和婚礼日期的这段间隙，他却第一次有些着急。
距离上一次见温明舒，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，三天时间，温明舒没有同他说过一句话，聊天界面是空白，通讯记录也是空白。
他本来想问问她婚前协议的事情，但是介于上次提醒过一次，也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按理来说，这是个很好的预兆。
算是他期待的婚姻模式。
回家的时候履行夫妻责任，出门各自忙各自的事情，谁也不会耽误谁。
就像谢煦希那天和他的对话一样。
谢之彦本以为他是催促自己赶紧把领证的日子定下来，没想到他问的却是他的感受。
问他想要什么样的婚姻。
谢之彦抬头，非常诚恳地道了句：“相敬如宾。”
他和温明舒没有感情基础，若现在说天长地久，白头偕老，无异于天方夜谭。伉俪情深也不现实，毕竟无论怎么看，他和温明舒都是两条不同轨道上的人。
和温明舒结婚，更多的是完成家族任务，像他的父辈那样，踏入下一个人生阶段。
不是温明舒，也会是其他人。
可是他很快发现，原来他做不到预想中的那样平静。
只要和人接触，就会在乎对方对他的感受。
所以现在，是因为他们两个的性格差距太大，才会造成现在这种无话可说的局面吗？
还是说……他说错了什么话？
室内燃了白茶檀香，鎏金的瑞兽珐琅香炉里，雾气袅袅。
谢之彦回想两人上一次见面的场景。
他记忆力一向很好，对话内容几乎一字不差地印在脑海当中。
再次复盘，他意识到了一件事。
【现在忙吗？有个事情想请教你一下。】
此刻的谢泽礼正对着毕业论文打瞌睡。
谢之彦的消息宛若一杯冰美式，立刻给他提了点精神。
大哥有事情请教他？
他是真的有出息了啊！
谢泽礼这个人怎么说，多少带了些离经叛道。当初选专业的时候，他将谢钰给他列好的专业全部排除，适合他们家族的金融学、法学、商科，甚至艺术学都不感兴趣。
给出的理由也很充分。
“大哥学的是综合类的商科，我再学，岂不是有夺嫡的嫌疑？”
“那可是夺嫡哎！搞不好是要死人的！”
谢钰简直要气死，谢之彦成为谢家的掌舵人，是板上钉钉的事情，但是谢泽礼也不能差得太远吧？学一些商科，法学，就算是在企业打下手，也能得心应手些，总归比他学的什么劳什子飞行器设计要好多了。
他们家产业是大，但是还没有大到有资格造航天飞船的程度。在谢钰看来，他学的那个才是要死人的。
这种精密科学类的工科确实有门槛，本科艰难毕业后，谢泽礼一不小心又保了研，所以现在正在度过更加艰难的研究生时光。
他想，难不成大哥是对他研究的飞行器系统感兴趣了，所以来请教他？
谢家终于有能力造飞船了吗？！！
他现在能拿得出手的，也就这一部分了。
因此他认认真真地将自己的文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，才深沉地回了一句：“您说。”
谢之彦：【甜品脑袋是什么意思？】
谢之彦：【应该是这四个字吧】
谢泽礼内心：“？？？”
甜品脑袋？
什么鬼？
竟然不是问他的专业知识？
而且这组词语早就铺满大街小巷了，他竟然都没听说过。
大哥这网感也太差了吧？
谢泽礼于是认真解释：【是个网络流行语，说谁是甜品脑袋，就是说她很喜欢甜品】
谢泽礼：【如果我在社交媒体说自己是甜品脑袋，就两种情况，一种是吃到了好多好吃的甜品，本甜品脑袋很满足，另一种是有好多想吃的却没有吃到的甜品，本甜品脑袋忍不住准备冲了！】
谢之彦微微蹙了蹙眉。
原来是这个意思。
看来当时他就已经理解错了，所以反问了温明舒一句，得到了一个更奇怪的答案??“僵尸脑袋”。
谢之彦下意识地弯了下唇。
他抛出的问题本来就是错误的，怎么可能得到一个正确答案？
最后还让她少看恐怖片。
简直就是南辕北辙。
他大概知道为什么这三天温明舒没有和他联系了。
她可能在生气。
静默良久后，他给甘叔发了个消息。
*
温明舒不是故意要晾着谢之彦的。
最近三天，她和陆悠两个人都在港城。
宋清漪到底还是给他们两人弄来了门票，还是前排vip，位置不能再好。距离上一次看纪然的演出，过了三年的时间，情绪得到释放，现场氛围非常高涨，温明舒也是把嗓子喊劈的程度。
陆悠这个大忙人，难得休假，因此除了看演出，两人又在港城美美shopping。
陆悠有些奇怪，明明身边这位女士马上就要结婚，却一点儿束缚感都没有，心态自由的和从前她们两人上学时一模一样。
到了晚上，两人筋疲力尽地回到酒店时，陆悠终于忍不住问：“温温，领证的日子定了吗？”
港城的夜晚，流光溢彩，灯火通明。从酒店顶层望下去，万家灯火全部收入眼底，一盏盏车灯闪过，像是天街上的星星，浪漫旖旎。
温明舒从岛台处接了杯热可可，两手捧着，一边喝一边看风景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她对冰美式的感觉淡了不少。
前几天生理期，她按照某人提醒的那样，不喝冰的东西，不碰冰的东西，整个人状态好了不少。
要换做平日，别说逛街了，可能演唱会回来，她都要在酒店躺个半天才能缓过神来。
温明舒是生活和工作分得很开的人，正经的休息时间，几乎不看手机。
陆悠提起，她才忽然意识到，她的生命中好像还有个谢之彦。
“下周吧。”
她打开微信，只见几条消息跳到最上面。
看到发信人姓名，心跳下意识地漏了半拍，脸上的表情发生细微变化。
发信人竟然是谢之彦。
陆悠正在修图，发现身边的人没动静了，转头间，只见温明舒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，玻璃上面映着的绿色背景，无疑是和人聊天没错了。
陆悠还以为是她们一样的粉丝在讨论物料，忍不住凑过去看。
没想到下一秒，温明舒飞快地将手机按灭。
陆悠：“……”
陆悠笑着打趣：“谁啊？”
温明舒眼神躲闪：“没谁。”
陆悠眨了下眼：“该不会是谢之彦吧？”
温明舒耳尖红了一下。
陆悠想起什么：“对了，之前我跟之前的同学打听了一下谢之彦……”
不巧的是，她话没说完，忽然来了个电话，于是转头去阳台接电话。
温明舒这会心情复杂得很，根本没心思听陆悠在说什么。
也不知道是怎么了……
明明她和谢之彦什么也没有，也不知道是哪里生出的不好意思。
等陆悠走了，她才放心地打开微信，将谢之彦的对话框打开。
是几张图片，大概因为缩小了尺寸，密密麻麻的有些看不清。
温明舒以为是领证需要的文件，没多想就打开了。
怎么也没想到，内容竟然是京城最有名的甜品店菜单内页。
【喜欢哪些？】
距离他发消息，已经过了差不多三个小时。
温明舒：【？】
对方回得很快：【你说的，甜品脑袋】
温明舒：“……”
她有些哭笑不得，那天的对话过后，她没指望谢之彦知道“甜品脑袋”是什么意思，很快就将这件事忘干净了。
温明舒：【现在订甜品台会不会有些早？】
谢之彦：【不是甜品台，只是点给你】
温明舒顿了一下，谢之彦的意思，是给她点小蛋糕？
不可思议。
不过按照他那样逻辑而理性的人，现在给她点小蛋糕，多半也是为了婚礼那天能顺利进行，提前测评一下她的口味吧。
温明舒：【可是我现在在港城捏，现在点也送不到】
没想到谢之彦回：【可以。】
温明舒觉得莫名其妙，难不成他要因为一个蛋糕，坐私家飞机给她带过来吗？而且现在这个时间，她想吃的也是刚出炉的热点心，就算空运过来，口感也会改变不少。
不过既然谢之彦这么自信，她也来了兴趣，准备试试。
【巧克力芋泥牛乳挞、茉莉桃桃芝士巴斯克蛋糕，以及千层起酥开心果可颂】
谢之彦收到消息后，立刻将菜单发了过去。
甘叔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，保证自己一定完成任务。
正常来说，配送时间是一个小时，今天情况特殊，但是那边给出的预期时间也没有很久，完全在他的接受范围内。
谢之彦等了一会。
甘叔：【任务完成！】
也是这个时候，朋友圈里，出现了一个久违的小红点。
是温明舒发了条动态。
谢之彦心里忍不住微微一动，这个点，小蛋糕她应该已经吃上了。
所以，内容会和他的小蛋糕有关吗？
他敛了下眉，郑重其事地点开朋友圈。
只见??
@温明舒：啊啊啊啊！！！今天终于见到我的小情人了！！！激动[爱心][爱心][爱心]
配图是她和应援棒的一张自拍。
那一刻的情绪有些难以表达。
谢之彦深呼吸一口，平静地放大图片，看到应援棒上的名字??纪然。
谢之彦第一次觉得时间也能过得这样慢。
一场股东大会，开得精疲力尽，回到办公室后，却一点儿也静不下来。
他的生活节奏一直很快，小时候上各种各样的课程，学业进度基本上比同龄的孩子要快两年。
到了大学，家族企业一点点交到他的手上，除了平时的课程，还有不少公司的事务要处理，接手谢氏之后，更是觉得时间不够用。
可是距离敲定领证日期和婚礼日期的这段间隙，他却第一次有些着急。
距离上一次见温明舒，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，三天时间，温明舒没有同他说过一句话，聊天界面是空白，通讯记录也是空白。
他本来想问问她婚前协议的事情，但是介于上次提醒过一次，也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按理来说，这是个很好的预兆。
算是他期待的婚姻模式。
回家的时候履行夫妻责任，出门各自忙各自的事情，谁也不会耽误谁。
就像谢煦希那天和他的对话一样。
谢之彦本以为他是催促自己赶紧把领证的日子定下来，没想到他问的却是他的感受。
问他想要什么样的婚姻。
谢之彦抬头，非常诚恳地道了句：“相敬如宾。”
他和温明舒没有感情基础，若现在说天长地久，白头偕老，无异于天方夜谭。伉俪情深也不现实，毕竟无论怎么看，他和温明舒都是两条不同轨道上的人。
和温明舒结婚，更多的是完成家族任务，像他的父辈那样，踏入下一个人生阶段。
不是温明舒，也会是其他人。
可是他很快发现，原来他做不到预想中的那样平静。
只要和人接触，就会在乎对方对他的感受。
所以现在，是因为他们两个的性格差距太大，才会造成现在这种无话可说的局面吗？
还是说……他说错了什么话？
室内燃了白茶檀香，鎏金的瑞兽珐琅香炉里，雾气袅袅。
谢之彦回想两人上一次见面的场景。
他记忆力一向很好，对话内容几乎一字不差地印在脑海当中。
再次复盘，他意识到了一件事。
【现在忙吗？有个事情想请教你一下。】
此刻的谢泽礼正对着毕业论文打瞌睡。
谢之彦的消息宛若一杯冰美式，立刻给他提了点精神。
大哥有事情请教他？
他是真的有出息了啊！
谢泽礼这个人怎么说，多少带了些离经叛道。当初选专业的时候，他将谢钰给他列好的专业全部排除，适合他们家族的金融学、法学、商科，甚至艺术学都不感兴趣。
给出的理由也很充分。
“大哥学的是综合类的商科，我再学，岂不是有夺嫡的嫌疑？”
“那可是夺嫡哎！搞不好是要死人的！”
谢钰简直要气死，谢之彦成为谢家的掌舵人，是板上钉钉的事情，但是谢泽礼也不能差得太远吧？学一些商科，法学，就算是在企业打下手，也能得心应手些，总归比他学的什么劳什子飞行器设计要好多了。
他们家产业是大，但是还没有大到有资格造航天飞船的程度。在谢钰看来，他学的那个才是要死人的。
这种精密科学类的工科确实有门槛，本科艰难毕业后，谢泽礼一不小心又保了研，所以现在正在度过更加艰难的研究生时光。
他想，难不成大哥是对他研究的飞行器系统感兴趣了，所以来请教他？
谢家终于有能力造飞船了吗？！！
他现在能拿得出手的，也就这一部分了。
因此他认认真真地将自己的文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，才深沉地回了一句：“您说。”
谢之彦：【甜品脑袋是什么意思？】
谢之彦：【应该是这四个字吧】
谢泽礼内心：“？？？”
甜品脑袋？
什么鬼？
竟然不是问他的专业知识？
而且这组词语早就铺满大街小巷了，他竟然都没听说过。
大哥这网感也太差了吧？
谢泽礼于是认真解释：【是个网络流行语，说谁是甜品脑袋，就是说她很喜欢甜品】
谢泽礼：【如果我在社交媒体说自己是甜品脑袋，就两种情况，一种是吃到了好多好吃的甜品，本甜品脑袋很满足，另一种是有好多想吃的却没有吃到的甜品，本甜品脑袋忍不住准备冲了！】
谢之彦微微蹙了蹙眉。
原来是这个意思。
看来当时他就已经理解错了，所以反问了温明舒一句，得到了一个更奇怪的答案??“僵尸脑袋”。
谢之彦下意识地弯了下唇。
他抛出的问题本来就是错误的，怎么可能得到一个正确答案？
最后还让她少看恐怖片。
简直就是南辕北辙。
他大概知道为什么这三天温明舒没有和他联系了。
她可能在生气。
静默良久后，他给甘叔发了个消息。
*
温明舒不是故意要晾着谢之彦的。
最近三天，她和陆悠两个人都在港城。
宋清漪到底还是给他们两人弄来了门票，还是前排vip，位置不能再好。距离上一次看纪然的演出，过了三年的时间，情绪得到释放，现场氛围非常高涨，温明舒也是把嗓子喊劈的程度。
陆悠这个大忙人，难得休假，因此除了看演出，两人又在港城美美shopping。
陆悠有些奇怪，明明身边这位女士马上就要结婚，却一点儿束缚感都没有，心态自由的和从前她们两人上学时一模一样。
到了晚上，两人筋疲力尽地回到酒店时，陆悠终于忍不住问：“温温，领证的日子定了吗？”
港城的夜晚，流光溢彩，灯火通明。从酒店顶层望下去，万家灯火全部收入眼底，一盏盏车灯闪过，像是天街上的星星，浪漫旖旎。
温明舒从岛台处接了杯热可可，两手捧着，一边喝一边看风景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她对冰美式的感觉淡了不少。
前几天生理期，她按照某人提醒的那样，不喝冰的东西，不碰冰的东西，整个人状态好了不少。
要换做平日，别说逛街了，可能演唱会回来，她都要在酒店躺个半天才能缓过神来。
温明舒是生活和工作分得很开的人，正经的休息时间，几乎不看手机。
陆悠提起，她才忽然意识到，她的生命中好像还有个谢之彦。
“下周吧。”
她打开微信，只见几条消息跳到最上面。
看到发信人姓名，心跳下意识地漏了半拍，脸上的表情发生细微变化。
发信人竟然是谢之彦。
陆悠正在修图，发现身边的人没动静了，转头间，只见温明舒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，玻璃上面映着的绿色背景，无疑是和人聊天没错了。
陆悠还以为是她们一样的粉丝在讨论物料，忍不住凑过去看。
没想到下一秒，温明舒飞快地将手机按灭。
陆悠：“……”
陆悠笑着打趣：“谁啊？”
温明舒眼神躲闪：“没谁。”
陆悠眨了下眼：“该不会是谢之彦吧？”
温明舒耳尖红了一下。
陆悠想起什么：“对了，之前我跟之前的同学打听了一下谢之彦……”
不巧的是，她话没说完，忽然来了个电话，于是转头去阳台接电话。
温明舒这会心情复杂得很，根本没心思听陆悠在说什么。
也不知道是怎么了……
明明她和谢之彦什么也没有，也不知道是哪里生出的不好意思。
等陆悠走了，她才放心地打开微信，将谢之彦的对话框打开。
是几张图片，大概因为缩小了尺寸，密密麻麻的有些看不清。
温明舒以为是领证需要的文件，没多想就打开了。
怎么也没想到，内容竟然是京城最有名的甜品店菜单内页。
【喜欢哪些？】
距离他发消息，已经过了差不多三个小时。
温明舒：【？】
对方回得很快：【你说的，甜品脑袋】
温明舒：“……”
她有些哭笑不得，那天的对话过后，她没指望谢之彦知道“甜品脑袋”是什么意思，很快就将这件事忘干净了。
温明舒：【现在订甜品台会不会有些早？】
谢之彦：【不是甜品台，只是点给你】
温明舒顿了一下，谢之彦的意思，是给她点小蛋糕？
不可思议。
不过按照他那样逻辑而理性的人，现在给她点小蛋糕，多半也是为了婚礼那天能顺利进行，提前测评一下她的口味吧。
温明舒：【可是我现在在港城捏，现在点也送不到】
没想到谢之彦回：【可以。】
温明舒觉得莫名其妙，难不成他要因为一个蛋糕，坐私家飞机给她带过来吗？而且现在这个时间，她想吃的也是刚出炉的热点心，就算空运过来，口感也会改变不少。
不过既然谢之彦这么自信，她也来了兴趣，准备试试。
【巧克力芋泥牛乳挞、茉莉桃桃芝士巴斯克蛋糕，以及千层起酥开心果可颂】
谢之彦收到消息后，立刻将菜单发了过去。
甘叔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，保证自己一定完成任务。
正常来说，配送时间是一个小时，今天情况特殊，但是那边给出的预期时间也没有很久，完全在他的接受范围内。
谢之彦等了一会。
甘叔：【任务完成！】
也是这个时候，朋友圈里，出现了一个久违的小红点。
是温明舒发了条动态。
谢之彦心里忍不住微微一动，这个点，小蛋糕她应该已经吃上了。
所以，内容会和他的小蛋糕有关吗？
他敛了下眉，郑重其事地点开朋友圈。
只见??
@温明舒：啊啊啊啊！！！今天终于见到我的小情人了！！！激动[爱心][爱心][爱心]
配图是她和应援棒的一张自拍。
那一刻的情绪有些难以表达。
谢之彦深呼吸一口，平静地放大图片，看到应援棒上的名字??纪然。